他躺在床上,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尚希,还有他们的关系进展。
他拿着那枚纽扣,在黑暗中盯了好一会儿,耳根发烫,但动作毫不犹豫放到了鼻尖下,深嗅。
全是她身上的味道。
他的耳朵尾巴直接冒了出来。
他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拿过那个小盒子,把里面属于尚希的纽扣全都找了出来。
握在手里,有一小把。
谁也不会知道,深夜,高大的狼人在自已的房间里,轻轻摇晃着大尾巴,握着纽扣激动羞涩的模样。
他不知道该如何拉近和尚希的关系。
只有在这个深夜,独自发疯变态。
他甚至翻出了和沧岭的聊天记录,听沧岭的录音,那是最开始尚希讲的故事。
听她温柔动听的嗓音,仿佛就在他耳边响起,她的声音离他这么近,可旁边空无一人。
辜闻躁动不安,东想西想,时而羞涩,时而发疯,时而情绪低落,时而兴奋。
早上醒来时。
回想起梦里一些不怎么礼貌的画面,辜闻洗了个冷水澡才下楼。
他觉得这样下去不行,还没到发,情期,心却这么不平,跟那些年纪小,没谈过恋爱的狼人有何区别,比如黑尾他们。
但,他好像是没谈过恋爱。
辜闻认命了,他跟黑尾们没什么区别。
哦,或许是他低估黑尾了,这家伙已经找到了喜欢的人。
此刻,黑尾正不好意思地被族人们围在中间逼问。
“老实交代,黑尾,你从哪儿认识人家的?”
“是纯人类女人诶,不是雌性狼人。”
“黑尾你小子可以啊,就你脱单了,给我们介绍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