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崽崽。”尚希对甜食可吃可不吃,她自然不想拒绝儿子,低眸咬了一口兔子耳朵。

“唔,好甜。”

尚宝乐了,嗷呜一口咬了另一边的兔子耳朵,甜滋滋儿的味道在嘴里蔓延,他突然注意到了沉默的爸爸。

小家伙愣了下,看了看,又看了看爸爸,默默递到了辜闻的唇边:“爸爸吃。”

作为被遗忘的工具人:老父亲辜闻,终于听到了幼崽问自已,他也是第一次吃。

他盯着尚希咬过一口的兔耳朵,眼神暗了暗,薄唇张了张,看似随意自然地,在相同位置咬了块儿下来。

确实甜滋滋的,他这么想,就见幼崽的母亲有些怪异地看了他一眼。

她看到了。

辜闻一顿,脸色一阵发烫,他可以算得上狼狈的,抱着幼崽猛地转身,轻咳一声,用低沉正经的语气,道:“尚疏,想玩什么?”

“那个。”尚宝不知道大人们的事,他啃着兔子,指了指前方:跳楼机。

儿童跳楼机,目测不超过三米的样子,一轮能做五个小朋友。

辜闻抱着幼崽就往那边走去。

尚希抿了抿唇里的甜意,觉得辜闻这只狼人真的好矛盾。

她之前碰到他一下都很在意,那么在意肢体接触,现在却吃她咬过的,讲道理,这可比肢体接触严重多了吧?

那已经是…间接接吻了。

她扯了扯唇,切了一声,心想下一次辜闻要是再跳出来跟她谈肢体接触,她就要把这事拿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