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话一落,女人眼里就警觉起来,直接拒接三连:“我现在不辛苦,我过得很好,我过得很充实。谢谢!”
辜闻深吸一口气,皱眉:“我现在没有在收买你!幼崽是你的。”
尚希没说什么,但脸色写满了不信任,满眼防备。
辜闻一时间,竟有种“送钱比挣钱还累”的感觉。
正好,车停在了清风花店。
尚希解开安全带,说了一声“下午再见”,就下了车。
看着她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辜闻坐在车里,不合时宜地想到了在幼儿园那天,她朝着容温微笑着,话很多的模样。
准确来说,她对除了他以外的所有人,都不吝啬她的亲切温柔。
这是一开始他要求的。
可为什么,现在他成了受不了的那一方。
仔细想,她一直都没变,一直都是远离、一副过客的态度。
变了的人,是他。
为什么要变呢?他近乎苦涩讽刺地想。
尚希是纯人类,他现在的变化,是在给自已挖坑,把自已置身于危险之中,把自已的脖子凑到刀前。
他的家门口也有一条河,他就像黑兔子那样,不想跳下那条河。
就算河对面再热闹,再有诱惑力,他也不想跳。
就算她被黄兔子带走,他也不想跳下去。
尚希是纯人类,是他厌恶、害怕的纯人类,祖母还在雪山,偶尔谈到了祖父,她还是会露出悲伤的眼神。
他绝对不会让自已落入那般可悲的境地。
比起深爱的伴侣有一天会投身于别的怀抱的痛楚,现在的只是孤独而已,好很多了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