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薄唇微抿。
她在跟那个容温聊天么?
之前他不知道的容温的存在,现在看,他们一直保持联系吧,他在公司上班的时候,在他们去接送幼崽以外的时间里,她和容温是不是还出去约过会,经常见面?
中午的那一顿,幼崽在学校吃,他出去跟朋友们一起吃,尚希呢?
她…跟容温一起吃的么?
想到这一点后,辜闻直接没了胃口。
一家三口坐上车出门了。
留下的盘子里,篮球大小的肉还剩了一半。
黑尾惊讶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家主没吃完肉诶。”
车上。
尚希跟儿子聊天的空隙,盯着手机打字,回复消息。
她手指白皙纤长,手背有一条红色的划伤,那是昨天被玫瑰花的刺划的,也不疼,这种划伤是家常便饭了。
倒是尚宝心疼妈妈,时不时拿小药膏给她抹药。
比如此刻,儿子把她那只手抱在怀里,抹着白色药膏。
尚希都惊了下:“崽崽,你把药也放兜里了?”
“嗯。”尚宝认真垂眸,给妈妈的手背抹了药膏,末了,还吹了两下。
尚希惊于他一个孩子的细心,心软得一塌糊涂,捏了捏他白嫩的脸蛋,眼里划过幸福的笑意:“谢谢崽崽。”
辜闻坐在对面,盯着母子俩,像无关紧要的路人,他明显被那种幸福温馨的气氛阻挡在了之外。
她又开始低头回复消息了。
回复…容温的消息。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的东西开始剧烈翻涌,竭力压下去后,漆黑的眸子幽幽绿光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