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闻眼里闪过一丝不敢置信,随即像是被深深冒犯了似的,气道:“你是在侮辱我么?你是幼崽的母亲!”

“哦。”

尚希淡淡点头,也不知信还是没信。

这半年,孩子需要冷泉,冷泉只有辜闻那里有,她想回自已的新房住的想法落空。

“这种事,不会有下一次了。”辜闻俊脸上满是严肃。

“哦。”尚希依旧心不在焉的回答。

她站在医院走廊上,头上抱着小块儿白布,胳膊、大腿涂了药,一身难闻的药味儿。

凌晨两点的医院很安静,一间间病房关着门,病房内时不时传来仪器滴的一声。

“半年。”她轻声开口。

“什么?”

“我说,你再忍半年。”尚希转眸,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他:“半年后,我带儿子走,不在你跟前晃你的眼。”

辜闻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尚希握紧手:“孩子,我不会给你,死也不会。”

辜闻皱紧眉头:“没人赶你走,狼群已经接纳了你。灰尾的话不值得参考。”

他顿了顿,移开视线:“生下狼崽的母亲,我也没资格让你走。”

尚希抿唇:“说什么呢,我自已有房的,我也有自已的家的。”

什么赶走不赶走的,让她想到了小时候寄人篱下的经历,亲戚都当她是拖油瓶,累赘,当着她的面说该去下一家了。

当时她捏着衣角,那种无地自容的难堪,迷茫无措的感觉遍布全身。

此刻。

她似乎无聊的扯了扯衣角,语气温和道:“说起来,我来南风苑主要就是为了尚疏的病,既然治好了病,我就带着他回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