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路,谨元该不会不来了吧?约好七点,现在眼看着都快八点了,人也没来…”
徐年英话刚说一半,包厢门就被人打开,一抹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徐年英端着酒杯站起身,俊美的脸上带着笑,打趣道:“周总真是忙啊,我感觉今天不像是给我接风,倒像是给你接风的!大家都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了,要是不喝两杯可说不过去啊!”
路闻零也在一旁搭话:“是啊,老徐好不容易从非洲回来…”
周谨元迈着长腿,走到皮沙发旁坐下,深邃的眉眼间透着不达底的笑意,“给你接风?也可能我今天是来给你送终的。”
包厢里的气氛逐渐冷下来。
徐年英怔了怔,随即吊儿郎当地笑了:“别开玩笑了。”
徐家和周家还有路家是世交,他们也都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兄弟,徐年英自觉没有地方得罪过周谨元。
不过有件事,他得问清楚。
徐年英坐下身,故作不在意似的问道:“听说你亲自去海市接手了一个快倒闭的小破厂子?那地方现在这年代也没什么价值,你买它干什么?”
周谨元:“埋你。”
徐年英:“……”聊天聊死的见过,把天和人同时聊死的第一次见。
从进包厢开始就一口一个不让他活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