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朕的儿子,你的目光不应该放在咸阳,要往远看。”
扶苏赧然,刚刚还顶人的小羊一下子变成温顺的兔子,羞得脸颊发红,“阿父教训得是。”
他在得知阿父那道旨令的时候整个人都陷入了极大的惊讶之中,当初付出了什么代价他已经不记得了,但是残留的印象让他害怕,因此他想也没想就认为无人敢出声的时候他必须站出来。
现在才意识到是误会。
嬴政也没跟他计较,孩子还小,慢慢教,现在能够意识到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
成蟜听到扶苏的真诚回答后笑着把扶苏抛向空中又伸手接住,笑着说:“叔父也很想你们,这次回来还给你们带了礼物。”
说着让人把他带的东西送了进来,是一块半个高两人宽的木雕,木雕雕成了三个人的模样,左边的男子身形修长,面容俊美,头颅微垂,嘴角带着一抹笑意看着怀里的小崽。
而他右边比他低半颗头的少年笑容灿烂,踮起脚伸长胳膊挂在俊美青年的脖子上,另一只手还抓着幼崽的小腿,而那个被抱着的幼崽同样笑得开心。
嬴政伸手摸了摸,入手光滑没有一点毛刺,“很好的礼物。”
成蟜根本深沉不了一点,立马笑着说:“是吧?我请教了不少人,练手不知道坏了多少才雕出来的。”
说着还把早就好了的手递到嬴政面前,委屈巴巴地说:“当时我的手都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