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蟜捂住扶苏的耳朵,对他摇了摇头,继续换人。

[蝶迷]放下手中的石砖,擦了擦脸上的汗道,“保卫国土,人人有责,来都来了,好好干呗。”

成蟜觉得这个回答勉强过得去,但不够真挚,又换了个人继续问。

正好问到了出来溜达的[朔庭]身上,[朔庭]眼珠一转就是整活,站在那虚虚做出握话筒被采访的表情,一脸深沉地说:“首先我能站在这里要感谢生我养我的父母,其次就是要感谢我自身的努力,我站在这里就是要说,没有我们的辛苦付出哪来百姓的安居乐业,为国为民,人人有责。”

成蟜听完后才意识到,这全是废话。

抱着扶苏转身就走,神经。

扶苏在成蟜怀里看得清清楚楚,大概猜到了他们的情况,其实这些人根本没把徭役当成一件很苦恼的事,他们给自己的感觉更像是来玩闹的,所以他们神态很轻松。

成蟜不死心又问了几个,回答分别是

“就这个干活,爽!”

“修长城这种著名事件,我肯定是打卡的。”

“很难理解吗?因为我本人就是匈奴。”

成蟜越听越觉得他们都是一群神经病。

扶苏的猜想得到了验证,伸手拽了拽成蟜的前襟,小声道,“叔父,他们像是来玩的。”

成蟜看他们笑嘻嘻的神情,狐疑地观察了一番之后干脆放弃了问答,反正也问不出什么,迟点他去问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