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以前的上层人士会自知或者不自知的只是垄断就是这个原因, 他们担心底下的人一旦有了自己的思想之后就不会老老实实当他们的老黄牛,不会毫无所知的成为他们的奴隶。
而嬴政的这一做法无疑是在向朝堂上还颇具势力的老牌官员贵族们宣战,而他们自然也要做出该有的行动。
可惜刚有人要做点幺蛾子的时候就被子傒侯发现并且当众嘲讽了一番。
“自己不努力还指望你家那个喂得满身肥油, 大字不识一个的儿子继承你的官职吗?他那脑子除了吃喝玩乐还知道什么?”
子傒双手合拢在袖子里, 下巴一抬,不屑地看着跪坐在自己对面的马前卒,冷笑一声道, “你回去告诉他们,如果想要好好安享晚年就老老实实做自己该做的事。”
如果他没有外出游历, 真正看过、体会过百姓们的日子的话,他或许也是这其中的一员,但是当他知晓命运并且决定退让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和这些人站在了对立的一面。
更何况,子傒的眼神幽暗,神情莫测,他的侄子做得确实不错,不是吗?
当然他是不会承认这一点的,小年轻不经夸,他夸两句万一骄傲自大怎么办?
成蟜那边自然也不缺乏试探的人,而以成蟜的脑子也想不出什么应付的话语,干脆让人把他捆起来直接扔到了嬴政面前,一脸不满地说:“哥,他们怂恿我当皇帝。”
嬴政的眼睛看向地中央软成一滩泥的人,嘴角微勾,似笑非笑地说,“哦?他怎么说的?”
成蟜嘴巴一张,巴巴就是告状,理直气壮极了,“他进来就对我跪下,跟我说我现在还没有封地是因为你不喜欢我,防备我,让我早做准备。他是不是以为我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