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骑在骏健的黑头高马上,感觉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落落,“我好像不是以前的我了。”

他觉得自己现在过得好,那以前的赵政呢?

他现在的决定对得起以前的自己吗?

赵摎听到这话反而笑出了声,“小公子,你不会以为人都是不变的吧?我倒情愿你狠毒点。”

世界上最痛苦的就是那些善良的人,能够让自己过得好点,怎么自私怎么来。

这时候的赵摎不是站在一个臣子的角度上,而是一个心疼嬴政的大人。

但也就是一小会儿的功夫,嬴政就想通了,眯着眼睛道,“不过现在这样也挺好,本来我以为再次回邯郸会是我二三十岁的时候。”

赵摎低笑道,“怎么会?君上你只要发布施令,怎么完成是我们的事。”

等再次走到自己当初住的那个胡同口,嬴政从马上下来,这个地方还是这么烂,比自己离开前还要破旧。

原本的土墙坑坑洼洼,一座座低矮的茅屋顶盖稀疏,有不少已经塌了,一看就是这家人全都没了,无人敢碰它的房屋,那么就说明这家得罪的绝对是贵族。

看来这片地还有人想要阿,嬴政带着赵摎走到自己当初住着的地方,刚要给赵摎展示一下当初玩家们给他盖的大房子,结果看到只剩下零星几块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