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的挚友躺在穿上再也不会睁开眼,吕不韦眼里思绪万千,满腔的心绪连自己都梳理不明白。
子傒打量完子楚之后,冷笑一声道,“孤当初就说了,不如把秦王位让出来,这样也算是打断了命运线的发展不是吗?”
吕不韦知晓前因后果,但还是被子傒这话吓了一跳,更何况,这君王之位怎么能拱手相让?
一旦相争失利,之后会是什么下场谁又能知道呢?
“还望公子慎言,”吕不韦面色一沉,“须知隔墙有耳。”
子傒可不在乎他的提醒,斜眼睨道,“吕不韦,我知道你,子楚欣赏你,但他命短,现在站在这里的人是我。”
这三年他一直在忍,他也说不清对子楚是一种什么想法,但他知道,他是怨恨子楚的,恨子楚明明已经贬到泥泞了还能挣扎着爬起来,回到秦国,还敢夺走自己的太子之位,夺走自己的秦王位。
但另一方面,他又是服气的,很多人都说子楚能有今天多亏了他那个天生聪慧的儿子,但子楚能有这个儿子也是他的本事不是吗?
更何况子楚本身的能力就很强,如果不强的话也不会被吕不韦这个慧眼拾出,也不会打败自己。
这股复杂的情绪牵扯着他,让他心绪浮躁,想要找个渠道发泄出去。
吕不韦面上露出一丝苦涩,君上,没有你谁还把吕不韦看做吕不韦呢?
但他很快就隐去了外露的情绪,面无表情道,“君上是去天上与历代先王汇报功绩去了,多年后,君上自然会来接不韦。”
言下之意就是他效忠的就是子楚,这份情谊天地见证,时光不改。
嬴子傒这下觉得无趣极了,将子楚最后的容颜深深烙在记忆里,抬脚出殿,声音轻飘飘地说:“我是不会记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