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慰不了的,让崽他爹好好安慰一下吧。
嬴政被[俞凇]的话提醒到了,颔首匆匆离去。
[俞凇]看着嬴政的背影默默叹了口气,子楚真可怕,连政崽的反应都猜到了。
想到子楚之前找自己的谈话,[俞凇]又默默叹了口气,他那可怜的政崽。
嬴政怒气冲冲走到子楚殿外,等到车迅进去请示了子楚让他进去,嬴政抬脚走了进去,看到面上还敷着粉的子楚,脚步停顿了一下,然后走到子楚面前,沉声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子楚把手中的毛笔搁置在一边,看着嬴政的眼睛,嘴角一勾,“告诉你有用吗?”
“坐,”他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坐垫,然后温声对嬴政说,“政儿,阿父的身体虚弱,但是还能撑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要学着自己立起来。”
嬴政冷着一张脸说:“这并不是你隐瞒我的理由,而且你怎么知道治不好。”
嬴政仍然心存希望。
子楚摇了摇头,“吕相已经广招天下名医了,这与你这段时间要接手阿父的担子没有冲突,你迟早是要接手的。”
他继续解释,“秦国近几年打下的城池还没有规整好,不宜再发动战争,得休养生息一段时间。”
嬴政颔首,“政儿明白,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生病的?”
“蒙氏祖孙三代都是将才,你可以放心用,赵摎虽然倔强,但是对秦国的忠心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