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楚连忙道,“孤会改的。”

嬴政又坐了下来,嘴角扬起一抹和子楚一模一样的假笑,“阿父英明。”

子楚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啊,急性子。”

嬴政右边眉毛一挑,眉宇间桀骜之气尽显,“你做的就是不对。”

现在的嬴政已经不是那个邯郸的小质子了,他在秦国待了六年,被秦国那高高在上的君王好好培养了六年,这六年里他收获了爱,金樽玉养,认识权力掌握权力,顺风顺水,前途无量,少年桀骜是应该的。

觉得不公就说,说不明白就自己想办法,这就是少年!

子楚身板往后移靠,靠在椅背上,大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梁,“孤知道了,他们会有适合的官职。”

嬴政这才满意,矜持点头,“那政儿就期待阿父接下来的动作了。”

子楚隔空点了点嬴政的后脑勺,笑了一下把手盖在脸上,叹了口气,政儿真是给他出了好大一个难题。

不久,吕不韦传来消息,东周国已灭,迁东周公于阳人聚,也就是现在河南临汝县往西,不绝其祀,以阳人地赐周君,奉其祭祀。

接着王龁继续深入攻打三晋大地,向河南发起了蚕食,而吕不韦带领小部分人返回秦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