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阿父对于玩家们的偏见,她觉得这未免太不公平了。
“有什么区别,下位者都是要看上位者脸色的,你对吕相的不喜他们看在眼里,现在是因为有我,如果将来我不在呢?文信侯到时候的下场比他们还不如。”
嬴政迟疑了一下,有点不可思议地说:“阿父,你是在替吕不韦报仇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可以收回对吕不韦的不喜,也可以改变自己的看法,只要阿父能够一视同仁。
子楚摇了摇头,说:“我如果要替他报仇的话,不会用这么幼稚的方法。”
他完全可以直接跟嬴政私下谈话,或者当着所有人的面大肆赏赐,恩宠吕不韦,让众臣看到他的态度。
更有甚者,他当真众臣的面斥责嬴政,这岂不是让嬴政更长记性?
他就是单纯的不喜欢那些玩家罢了。
他们的自由在这里格格不入,也容易让朝臣们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他们不知道自己有时候随随便便的一句话会给别人带来多大的影响和变动,正值乱世之秋,他不想多生事端。
嬴政冷脸道,“那你更不能因为自己的喜好就这么做,他们之所以留下是看在我的面子,并不意味着他们不会离开,以他们的才华,到哪都能够得到重用。”
子楚被嬴政的天真逗笑了,“政儿,秦国是诸国中最不看重出生的人,宗室贵族在人才面前也得让路,但是别国不一样,昏晕的君王和谄上看重自身利益的大臣,像他们这种没有任何身份反而手握宝贝的人,一旦露面,那么就只有被算计的命。”
“好运一点的能够逃离命不好的怎么死都不知道,多经历几次,他们就会知道秦国才是最适合他们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