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庭]还在旁边阴阳怪气,“哥哥你怎么这么厚此薄彼啊?”
嬴政凤眸一瞥,[朔庭]立马安静了下来,[俞凇]上前道,“先去带小公子漱漱口,我这里有合身的衣服,也去换一身,这边有我。”
嬴政点头答应。
看得[朔庭]叹服不已,等嬴政一走就问[俞凇],“你们两刚刚在说什么悄悄话?我看到政崽刚刚笑得可开心了。”
[俞凇]冷眼一瞥,不悦道,“干你什么事?你刚刚逗得太过分了,万一把成蟜的牙带得掉下来怎么办?到时候政崽是真的会跟你翻脸的。”
[朔庭]有点羞愧地摸了摸鼻尖,不好意思地说:“那不是没见过这种类型的小孩,想逗逗嘛,下次一定把握好分寸。”
“你最好是,”[俞凇]道。
嬴政带着成蟜被侍从带到离主卧最近的卧室,进去已经有人备好了洗澡水,成蟜很习惯有侍女伺候,对嬴政挥了挥手就坐在了小号澡桶里。
嬴政看着放置在床边的衣服,感觉有点眼熟。
走近前一看,黑色的外袍上绣着银色的玄鸟却不突起,仿佛天然如此,旁边放着一袭白色的厚锦镶银鼠皮披风。
嬴政上手摸了摸,突然想起来这不就是自己三年前冬天的穿着吗?
当时见过他们之后再见面就又是三年后了,没想到[俞凇]这里居然还有一身一模一样的。
这是什么意思?
等成蟜洗完澡出来换好衣服,回来走了走,有点臭屁地说:“这么看,我和哥哥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