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是机密不能随意暴露信息,就算是能嬴政也说不出如此伤人的话,对方还在怀念当初的旧情,而自己却

不妥,实在不妥。

李昱也没有非要嬴政和他叙旧的想法,只是突然想起来随口一提,看到嬴政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笑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一直在发愁?”

他打断嬴政的自我反省,指了指没有一片树叶的树木,说:“外面还挺冷的,先进屋暖和暖和吧。”

嬴政听他的话再次走进自己以前居住过的房间,好像和自己当初离开没有什么两样,还是一样的装饰,还是令人安心放心的地方。

他伸手摸了摸桌子上的茶壶,手贴在茶壶外壁上也能感受到暖意,想来是有人一直在换水。

再走近内室,黛绿色的床帏被扎起,露出已经铺好的床铺,看着就无端让人生困。

嬴政上前摸了一把,也是热的。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嬴政心想,等调查完这一切,给李伯父和李昱哥一个清白后,就跟他们坦白道歉吧。

五岁以前的他没有感受过什么关心与爱,但是现在的他很清楚什么是关心与爱护,自己不该辜负他们的关爱。

公子政不会为私情辜负百姓和秦国,政儿不该辜负李伯父父子两,所以,到时候一定要道歉。

嬴政捏紧了拳头。

“咚咚咚,”门被人敲了三下,嬴政听到声音后去开了门,看到李冰站在门外还有点惊讶。

“李伯父?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