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傒冷哼一声, 道, “你的儿子能够打破该有的轨迹,难道你不想尝试一下吗?”
子楚又露出了让子傒厌恶的虚伪的温润笑容,道, “你怎么知道顺应天命有时候就是在打破原有轨迹呢?”
毕竟,在原有轨迹里,自己可不会这么顺利的当上太子, 成为秦国的王。
子傒不甘心地说:“让我出去游历吧。”
如果让他还待在咸阳这个地方,他恐怕会忍不住带人造反掀翻子楚,这个没胆量的男人, 他老秦人铁骨铮铮怎么会出子楚这么个家伙!
子楚从袖子里拿出早已写好盖了章的牛皮纸, 说,“早就准备好了。”
子傒接过看子楚的眼神更加生气了,一甩袖子气呼呼地离开。
嬴政则是坐在旁边的偏殿里批阅公文, 面无表情阖眼提笔间已经有了君王之范,双眸冷静, 眉宇自带一抹威严,给他这张秀美有余的脸蛋增添了不少气势。
安安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趴在嬴政案桌下面的殿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啃着嘴里的竹笋,偶尔还要回头看看以往给自己喂吃的的那个两脚兽怎么还没来?
再不来安安就要生气了!
嬴政看它时不时看向门口,嬴政就知道安安也跟自己一样想念大父。
收笔走到安安面前,帮安安把它爪子里面的竹笋拿出来,把笋衣剥了个干干净净之后又塞回安安的手里,语气怅然,“安安,别等了,大父跟着曾大父走了。”
安安听不懂,一边吃一边哼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