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嬴政不信,蔡泽又道,“我知道你不信,我们也将信将疑,但”
嬴政拧眉,之前的疑惑变成了曾大父为什么只见大父,而且曾大父为什么要带走大父。
想着想着就生气了。
蔡泽多妙一人,一眼就看出嬴政的想法,道,“王上也是一个明君,可惜生不逢时,但人各有命,人是无法与天抗衡的。”
嬴政不信,但也知道自己的想法着实大胆,抿了抿嘴不说话。
蔡泽也很忙,他本来想的是自己主动辞官后再次上任怎么也得过几年,没想到刚回到咸阳就成了咸阳学宫副祭酒,平时还要额外给公子子楚处理一些额外的任务。
等到秦王柱上任后,又被封为御史大夫,位上卿,银印青绶,为副丞相,主监察,按照官员日常行为规范弹劾朝廷百官。
没有一点空闲时间。
嬴政还是有点不解,“老师,如果单单是这样的话,阿父也能亲自跟我说,为什么非要我来问您呢?”
蔡泽捏着自己细长的胡须,说:“有些话我们能说,但太子不能说。”
越是在意,越是亲近,说话越是要谨慎。
嬴政换位思索了一下,瞬间明了,再次谢过老师的指点提醒,看蔡泽身边一箱又一箱的公文,有点愧疚地说:“老师,政儿打扰到您了。”
蔡泽也不推辞,点头道,“没错,小公子长大了。”
说完就推给嬴政一箱公文,道,“先试试手,等你被封为太子有了自己的封地之后,会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