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柱早就知道赵摎的行为了,心里悄悄森晚整理为赵摎的行为鼓掌,但是面上还是要装一下。

有点担忧地问, “那这些儿郎究竟是为何被揍呢?”

众老头语塞, 怎么说呢, 因为口出狂言被拉到咸阳的练军地被狂殴了一顿?

因为嘴上口头花花被揍?

只有一个老头十分理直气壮, 甚至还十分委屈, “因为赵摎那厮居然觉得我儿脸色苍白不像男子,就把我儿揍了一顿。”

秦王柱听到这话没忍住咳嗽了几声,伸手制止了车迅过来给自己舒气的行为。

有点好奇地问, “然后呢?”

他记得这位族老的儿子,确实是肤色白净,长相柔美, 说话也轻声细语的,和时下的阳刚英俊的男子相貌截然相反,颇受一些女子的喜爱, 其中就包括他的夫人华阳。

这人每天除了出门展示一下自己的容貌就回府, 没干过什么正事。

“我儿现在还躺在床上,”老头悲愤道,“还请君上一定要严惩此僚。”

秦王柱语塞, 立马应和道,“赵摎这个行为确实过分, 寡人一定好好教训他。”

至于怎么教训,秦王柱也没有说。

其他人听到秦王柱这话,立马追赶着说:“是啊是啊,还请君上严惩。”

秦王柱心想,怎么严惩,赵摎巴不得赶紧死了去找他君父,他怎么可能给赵摎机会。

不管心里怎么想,秦王柱面上不表现出任何心思,依旧是往日那副温和没有脾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