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嬴政睡着后许久,车迅悄悄走了进来,看到嬴政怀里抱着的小金剑, 眼里仿佛泛起了汹涌的波涛, 又好像奔腾的山洪,却在闭上眼后将一切都收敛。

屏住呼吸退出嬴政的寝居后,车迅深吸了一口气, 又缓缓吐了出来。

看到嬴政怀里抱着主子赠给他的金剑那一刻,车迅心里对他对赵姬的偏袒, 对主子死亡的无感的生气都消失了,小公子原来也和他们一样,在思念主子。

车迅垂眸在纸上写了什么后系到树上的玄鸦脚上,看着玄鸦慢慢飞出宫墙。

嬴政什么都不知道,一觉醒来之后感觉神清气爽,摸了摸怀里的小金剑,笑着说:“曾大父,政儿明白了。”

当初不明白的,不解的,在这一场舒服的睡眠中,他有了真切的答案。

日常练完剑后,嬴政看着过来伺候自己的车迅,开心的对他分享,“车迅伯伯,我跟你说个悄悄话。”

招手示意车迅弯下腰来,嬴政在他耳边悄悄说:“我昨晚梦到曾大父了,他还跟我说了一会儿话。”

车迅嘴角的笑意愈发真切,笑着说:“哦?那小公子和君上聊了什么?”

嬴政得意地晃了晃食指,眉毛一挑,“保密,不过之后你会知道的。”

看到恢复活力的小公子,车迅心想,也许主子的眼光一直都是对的,小公子还是可以期待的。

嬴政想到昨晚曾大父那双大手温柔地拥抱自己,嬴政笑弯了眼。

有些得不到的不是自己的错,也不是自己的问题。

就像曾大父说的那样,“政儿,你是要做那被爱桎梏的困兽,还是要当秦国的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