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夹在中间的他有点不知所措。
嬴柱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笑了,伸手继续摸他的脑袋,语气温和又慈祥,“政儿,做你觉得正确的事,这样就够了。”
嬴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伸手搀扶住嬴政有点虚弱的身体,担忧地问,“大父,你最近是不是没好好养身体吗?”
“怎么会?”嬴柱反驳,对上嬴政严肃的小脸,叹了口气说:“唉,最近事太多了,再过段时间大父就没有这么忙了。”
嬴政想到最近赵摎一致致力于按着那些宗室暴打,在对方恼羞严明要上告君上的时候一脸期待,“赶紧去,不去你是我儿子,老子早就想死了。”
宗室之人对赵摎这种不怕死并且期待赶紧死的家伙完全无可奈何。
嬴政嘴角抑制不住地抖动了几下,对秦王柱道,“大父,你没有必要一直坚守曾大父的政策的,曾大父说了,你是另一种君王,没有必要和他一样。”
听到这话,秦王柱眉宇间的忧愁淡化了一些,问,“那大父想要赏赐亲戚宗族呢?”
嬴政想了一下,下巴都挤出了双层,“大父,做你想做的就好,您的心里想必早已有了答案。”
让他们先开心一段时日,等阿父和自己上位之后,这些人该清算还是要清算的,但是谁让大父这个人重感情呢。
嬴政有点无奈地向。
嬴柱沉默了一下,脸上的笑意愈发真诚了起来,耐心给嬴政解释,“君父在世的时候,不喜宗室,所以寡人想要 轿上摆有多足式曲栅栏式食案,两人倚案而食,嘴里还说着什么。宗室该有的赏赐,但这并不意味着寡人会放纵他们,所有人都应该遵循秦国的律法。”
嬴政点头,说,“大父,政儿知道,如今我们要做的就是安抚国内,关城门禁止别国发动战争,等休养生息后,秦国大业再度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