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身份都不影响宠爱妻子,”嬴政一本正经地反驳, “如果丈夫不能让妻子开心,那他就是一个不合格的丈夫。”
子楚见嬴政躲他的手指,伸出大手强行摸了摸嬴政的脑袋,说:“你一小屁孩你懂什么。”
赢政倔强道,“我就知道。”
子楚甚至现在跟他解释也讲不清楚,敷衍地说:“等你以后成亲就知道了。”
嬴政给了他一个白眼,问,“那我们还一起去看母亲吗?”
子楚今天没出去就是为了这件事,当然一口应了下来。
嬴政高兴地拉着子楚的手往外走,“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子楚无奈,强行拉住嬴政的胳膊,“别急,你看看我现在穿的这像话吗?”
赢政停下脚步打量了一下子楚,一身白色素衣,上面银色的暗纹张牙舞爪拼凑成一只跃翅飞翔的鸟儿,头发也梳得整齐,露出精致的五官。
嬴政点了点头,一脸肯定地说:“很像话。”
子楚无语扶额,对嬴政说:“你就没发现我衣着有什么不对劲吗?”
嬴政又看了看,然后摇头,“没有问题。”
“我知道你很开心,”子楚一脸认真的对嬴政说,“但政儿你不能不顾阿父死活。”
嬴政疑惑,然后就听到子楚说,“这是我的里衣,我甚至没有穿外袍。”
嬴政恍然大悟,他就说好像哪里不对劲,但是又都很对劲,原来真是衣服出了点问题。
“那阿父你赶紧穿衣服,”嬴政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