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傒倨傲地甩了一下袖子,道,“这是我和子楚之间的事,不应该牵扯到孩子身上。”
士仓浑浊的眼里流出一点眼泪,完了,他早就觉得子楚那个儿子不对劲,居然还信了子傒的话没有对那个孩子出手,现在好了,彻底完了。
士仓苦口婆心,语气切切,“子傒,公子政再怎么聪慧可爱,他都是我们的对手啊,你要清楚这一点。”
公子子傒听进去了,点了点头说:“行,此事不必再提。”
士仓眼里的泪彻底流了出来,他当初怎么就只教了这孩子阳谋,他以为还有机会慢慢教的。
子傒和士仓聊完之后就晃悠悠往子楚那边走去,大摇大摆走到子楚面前嘲笑,“听说某人妻子回来了,还身着一身红?”
子楚苦笑,“兄长不要再笑我了,是我管家不严,没有做好当丈夫的责任。”
子傒抱臂,冷嘲道,“那你要不先回去当一个好丈夫,然后再来关心国家大事?”
子傒心里有怨,子楚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和老秦王的感情并不深厚,即使后来有嬴政在中间缓和,也只比之前强了一点而已。
而子傒不一样,他是被嬴柱和老秦王当作继承人宠大的,对老秦王的感情自然浓厚,眼下赵姬这番行为,无疑让子傒把仇记在了自己身上。
子楚苦笑,心里暗戳戳给赵国记了一笔,拱手对子傒说:“兄长怨我是应该的,等此事了了,子楚定当上门道歉。”
子傒还是不高兴,眼皮一掀,阴阳怪气道,“我算什么,就连大父都没能享受到的待遇,我享受?我敢享受?”
子楚袖子下的拳头一捏,心想等有空他是真想把这个家伙揍一顿,说话太招人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