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曾大父更希望你为秦国效力, 发挥你应有的才能?”

赵摎犹豫了一下,继续点头,道, “我之前森晚整理如此勇猛是因为我知道君上在看着我,现在”

二人陷入了沉默,嬴政想到当初曾大父对自己的叮嘱, 叹了口气道,“曾大父之前跟我说过你是一个优秀的将军,还叮嘱过大父要善待你和蒙将军。”

他深吸了一口气, 继续苦口婆心地劝诫, “而且你是不是忘了,秦国早已废除了活人陪葬的规矩,秦国好不容易才摆脱了蛮夷的称号, 你现在这样,不是让曾大父为难吗?”

赵摎咬紧牙关, 双眼紧闭,那不断起伏的胸脯展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嬴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有点悲伤地说:“曾大父很看好你。”

赵摎的大手捂上了脸庞,他抬起头的时候,嬴政从手指的缝隙中看到那密密麻麻的红血丝,整个人看起来犹如困兽。

“我不知道,”赵摎声音茫然,“我这一生,毕生的愿望就是能够伴随王上身边,无论生死。”

“可是曾大父更希望你能够活着,”嬴政苦口婆心地劝他。

赵摎思索良久,最后道,“如果我自请殉葬会给王上招来诽议,那我想去给君上守墓。”

这人怎么还越劝越坚定了呢?

嬴政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

但内心不免悲凉,宝剑封鞘,名将退隐,这何尝不是一种孤寂

等到医师来给嬴柱诊断了之后,子楚站出来让诸位大臣等待一会儿,又咳嗽了一声,对赵摎小声说:“你能不刺激君上吗?”

赵摎听到这话不乐意了,他怎么刺激了?

立马反驳,“我说实话对君上来说很难接受吗?秦国什么时候离不开我赵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