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反而从自己的腰间拔出了长剑,上前两步直接刺进了为首之人的胸口,有几滴血溅到嬴政的黑靴上,他抽出长剑,抬脚踩上对方的脊背。

对惊呆的众人说:“当着本公子的面索要本公子的毛发、血液,那你们下一步是不是要本公子的命?”

看着众人趴在地上连声说不敢,嬴政哼笑一声,姿态和秦王如出一辙。

老秦王挑眉,笑了一下,没有出声。

嬴柱心里已经给嬴政鼓起了掌,觉得嬴政太大胆也太放肆了,时刻注意君父的反应方便及时给孙儿求情。

“有什么不敢的?”嬴政半露的眼睛里满是厌恶,“以为本公子是泥捏的吗?”

泥人上有三分货期,当着他的面已经开始决定他的身体归属权,反正也是要死的,带走一个是一个。

嬴政手里滴血的长剑抬起对着下一个人,抬手就要刺进去。

“住手!”

在一边看的秦王终于出声了,嬴政伴着他的声音将长剑刺进了说长生不老药的那个人脖子里,看着他死不瞑目的模样,嬴政满意的勾了勾嘴角。

转身对着秦王说:“曾大父,政儿不是故意的,当时收手已经来不及了。”

嬴柱也在一边帮衬,“是啊是啊,政儿一看就是个好孩子,再说了,是他们先冒犯政儿的。”

子楚这个时候也赶了过来,一张脸煞白,看到伏地倒下的方士们和手里还拿着剑的儿子,赶紧跪下道,“是子楚教子有误,还请君上看在政儿还小的份上放过政儿,子楚愿意替政儿受罚。”

“不必,”嬴政抬头拒绝,对秦王道,“曾大父,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政儿做的,自然应该责罚政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