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应了一声,有点不解地问,“阿父,安生什么事了?”

子楚强行让自己睁开眼睛,眼睛还在不自觉地流泪,嘴里还说:“政儿乖,你刚刚怎么了?为什么身上在发金光?”

嬴政抬手看了看自己,它能够能够感觉到手掌的存在,但是看不到手的模样,入目一片金光。

嬴政诧异,“阿父,我为什么是金色的?”

子楚明白了,看来政儿也不清楚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嬴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脑袋也在,但是怎么什么都看不清?

子楚问不出原有,抱着嬴政,把他桌子上的一个花瓶向左一转,抬脚走进暗道,将原本漆黑的暗道照得明亮极了。

他把嬴政放在地上,轻声对嬴政说:“政儿,现在大半个咸阳城的人都看到了异样,你先在这里躲着,阿父没叫你你就别出来,知道吗?”

他现在第一要紧的事就是先把儿子保住。

秦王来到府上之后,看到子楚府上的人都在府外相迎,扫视一眼,唯独不见嬴政的存在。

秦王走到他面前,沉声问,“政儿呢?”

子楚苦笑,道,“孙儿不知,政儿应该还在少府。”

秦王抬脚踹了子楚一脚,吓得所有人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骗孤是什么下场,子楚你应该知道吧?”

子楚双膝跪地趴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地砖间的缝隙,嘴里道,“孙儿真的不知,政儿向来是个有主意的,他应该是去找[俞凇]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