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转角处,就看到那个讨嫌的学生瞪大眼睛面目狰狞,高声大喊,“快躲开啊。”
荀子也被吓得睁大了眼睛,这是在做什么?
[朔庭]也没想到会突然冒出来一个人,眼看着躲不开,赶紧拧腰踏步,踩着旁边的竹棍三步跃上距离最近的院墙上。
再低头看看怀里的成蟜,还好还好,没有被吓到。
再低头看是谁突然冒了出来,那人头戴冠,身着绿色宽袍大袖,腰配书刀,手执笏板,耳朵上还耳簪白笔,看起来像是个大官。
再定睛一看,[朔庭]立马从墙上跳了下去,跪在大官员面前,老老实实地说:“老师,我错了。”
成蟜眼前的场景突然变换,有点反应不过来,在[朔庭]的怀里发出疑惑的声音,“嗯?”
荀子正要骂[朔庭],听到小孩的声音,整个人都傻眼了。
抄起手里的笏板就往[朔庭]背上打,“[朔庭],我以为你只是调皮,性子不定,你给老夫解释解释你怀里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呀?”成蟜从[朔庭]的怀里钻了出来,大着胆子观察荀子。
荀子看到小崽身上的衣服布料和纹样就知道这是个秦国的小公子,当即青筋直冒,臭小子,一天不看就闯大祸是吧?
荀子赶紧把成蟜从[朔庭]怀里抱了出来,轻轻拍了拍成蟜的后背,看向[朔庭]的时候立马变了脸,严声问道,“说,你从哪偷的?”
[朔庭]苦着脸说:“老师,你怎么能这么怀疑我啊?学生我真的是伤透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