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凇]摸了摸他的脑袋说:“政崽,你别听这话,我们瞎说的,有些事躲也躲不过去,但有些事提前预防就会变成提前预示的那样,我不希望我们的话影响到你。”
嬴政点了点头,内心吐槽,其实你们已经影响到了。
秦王在宫中体验着[俞凇]新做成的坐具,常年跪坐的身体得到了舒展,舒服极了。
靠在椅背上思索这次该赐他们点什么好,这群人一定得好好留住了。
赏田赐宅赏封地?
一个两个秦国的土地有不少,可这是一群,他就算是想赐,秦国也得有那么多封地啊。
想了想,秦王把儿子嬴柱和蔡泽唤了过来。
听秦王说完自己的困惑,嬴柱想了一下说:“君父,那我们再多赐点金银珠宝?”
秦王看向蔡泽。
蔡泽本来是打算再过一段时间就推托有病辞官低调活命,但昨天他已经当上了公子政的老师,士仓断不可能放过自己。
他想了想,索性出策道,“这群侠士对公子政另眼相待,臣看他们也不是慕名利之人,不如赏赐公子政,让他去和侠士们交涉如何?”
“再说,公子政当今尚且年幼,想必他们也不会提超出公子政能力范畴之外的要求。”
秦王点了点嬴柱,说:“大柱,还需磨练。”
嬴柱点头答应,笑着说:“是儿臣想的不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