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小孩还是有点轻,仿佛轻轻伸手就能把这个脆弱的生命了结。

嬴稷也顺着嬴政的话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子楚,不满道,“子楚,寡人岂是会跟一介孩童计较的人,起来吧。”

不是吗?嬴子楚爬跪回原来的座位,背后的汗水将衣服牢牢粘上身上,又冷又不舒服。

内心恨不得将嬴政的嘴捂住,自己这个儿子胆子实在是太大了。

坐在怀里的嬴政比嬴稷更加不满,“政儿虽然是孩童,但是政儿懂的很多,政儿很聪明的。”

嬴子楚恨不得现在就晕过去,又不敢晕,生怕自己一闭眼儿子命就没了。

嬴稷笑着哄他,“是,政儿很懂事,很聪明。”

嬴政这才满意,礼尚往来地夸奖,“曾大父也很勇猛,很聪慧,赵摎虽然话多,不过政儿还是很喜欢听的。”

嬴稷许久没有这么笑过了,一个小小的孩童,居然敢在他的怀里评价国家功臣,那股理所当然的劲让他喜欢极了。

送膳的侍从进来看大刚返咸阳的小公子就坐在王上怀里,吓得手里的餐盘都差点没端稳,垂眸定神跪着将膳食送到亲王面前的餐桌上,垂头退下。

嬴政看着桌上的汤食,仰头说,“曾大父,我们用饭吧。”

说着还悄悄摸了摸自己饿扁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