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勉强强道,“阿父,我原谅你了。”

嬴子楚虽离开嬴政两年时光,但抱人的手法还在,再次将儿子揽到怀里,真切知道他的瘦弱,内心不免酸涩。

当年他在赵国当质子时,不是没有想过终此一生返不了国怎么办?

他也尝试过认命,但或许秦人的身体里天生就流淌着不服输不认命的血液,赵姬绝色,吕不韦手握重金,他自然统统收纳。

他深知失败后的下场,所以这个延续他血脉的孩子在一定程度上继承了他的苦难。

这个孩子在懵懂之时就陪他度过那段艰难岁月,纵使危机四伏,但他没有丝毫畏惧。

而今两年不见,自己养得白胖的儿子竟然还没他离开的时候重,嬴子楚对赵姬心生不满,他匆忙逃离的时候留下不少金银细软,也不知她用在了哪里。

嬴子楚嘴角上扬,“阿父知道。”

嬴政听到这话立马把手收回背在身后,一双眸子盯着他,不满道,“你知道什么?知道你是我的阿父我就会原谅你吗?”

子楚哑然,向来能言善辩的他不知道在此时该说什么好。

就见嬴政扭过头看向秦王,小嘴巴巴地说,“曾大父为政儿做主。”

嬴稷乐得看热闹,笑着问,“那政儿想要你阿父怎么做才满意?”

嬴政理所当然道,“阿父得跟我道歉。”

“这世上哪有父亲对儿子道歉的?”嬴柱替儿子说话,后面的话被嬴稷堵了回去。

“好!”嬴稷拍手,眼里满是对嬴政的欣赏,“是该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