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楚以为自己回国两年已经忘了在赵国的一切,现在却跪在这里如数家珍,每每说到政儿眼里就泛着温柔的神色。

嬴稷和嬴柱坐在那里听着这个从未见过面的子孙的事迹,听到子楚把秦小政最喜欢的小木马骗走不还,急得小孩说出了第一句话,“a阿父。”

两位长辈的脸上流露出不满之意,嬴子楚卡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下去,政儿的性命,保住了。

嬴稷和嬴柱饶有兴致地听嬴子楚逗弄儿子地日常,知道身边的侍从提醒用早膳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

嬴子楚难得和大父、阿父坐在一起吃饭,上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手边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说话说得嗓子都要冒烟了,一连饮了三杯水才觉得嗓子舒服了不少。

远在函谷关的秦政不知道自己的阿父为自己付出了多少,站在赵摎对面盯着他,见对方领会不到自己的意思,揪了一下衣角,索性直接开口,“将军没有别的事要干了吗?”

赵摎看了他一眼,明知他的意思却故作不懂,夸奖道,“公子聪慧。”

秦政气得后槽牙都磨出声音了,自己还觉得情绪控制得当,语气生硬地说:“[俞凇]身受重伤,需要好好修养,将军兴起下手没轻没重,还是免了吧。”

说完见[俞凇]眼睛看着自己,双手各抓一柄长剑的小公子感觉自己好像更加威风了。

他现在会为了[俞凇]出头,将来也必定会护着[俞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