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淡淡地说,那些屈辱的、痛苦的往事仿佛只是别人的故事。
“她和咱俩有什么关系?”
陈西川的诧异不像是装的。
“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她对你的暧昧之意?!哪个女人会平白提携一个陌生男人到这种地步?!”
苏景再也忍不住了,眼神瞬间犀利起来。
“我”
“行了,我知道你在揣着明白装糊涂。那时候你事业刚起飞,到处钻营没门路,送上门的资源岂有不用之理?
她是什么人物?跺跺脚地皮都会震三震,却对你这样青睐,你心里未必不受用。
相比之下我这个仰你鼻息的家庭主妇确实微不足道。
那次会面她高高在上,咄咄逼人,劝我识趣点让出位置,我却不肯死心,我回来求你,我这辈子从没这样求过人,我让你找个人替你出差,你却满脸不耐烦地甩给我一句“你懂什么”,第二天照常提着行李走了,那一刻我的心就彻底死了。”
“我和她是清白的。”
陈西川说,冷硬的脸掩在树叶的阴着,看不清表情。
“不重要,我只看到你的行李箱的暗格里塞了盒安全套。”
苏景的声音轻飘飘的,像在秋风里盘旋的落叶,满是悲凉之意。
她说:“陈西川,你应该还记得,那次你出差一回来我就提了离婚,你到底有没有出轨并没有那么重要,而是我对你的信任彻底崩塌了,碎了一地,永远都拼不起来了,即便现在你做了这么多也拼不起来了。”
她的声音平静却坚定,瞬间把陈西川打入了绝望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