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一把拽下来,说:“行了,知道你身材好!”
她刚洗过手,手指轻柔微凉,像羽毛似地拂过伤口,陆昊游立刻不争气地微微颤栗起来。
“得涂两遍,医生说这样就不会留疤。”
他清清嗓子,一本正经地扯谎。
“男孩子还这么爱美,留点疤怕什么?”
苏景不疑有它,又往手上挤了点药膏,眼帘微垂,心无旁骛。
陆昊游不由地看住了,她聪明起来比谁都聪明,可孩子气也是真孩子气,一点都没怀疑他。
她平日一贯矜持淡定,是种坚硬的美丽,但他更喜欢她现在的样子,如同水里的月亮,柔软明亮。
怎么了?苏景看他久久不说话,用眼睛问他。
陆昊游轻咳一声,嗓子暗哑:“既然你不介意,那我也无所谓!”
苏景拿药膏的手一抖,这孩子疯了,一直在撩自己,此时眼神都不对了,要吃人似的。
她突然觉出危险来了,药膏往桌上一放就要走,可已经来不不及了,陆昊游一伸胳膊,把她拉到了自己怀里。
她挣扎着想起来,却又顾忌他的伤口,撕扯了几个来回,到底还是被结结实实地搂住了。
陆昊游的鼻息喷在她的耳畔,滚烫,他的声音也滚烫:“姐,姐,我不动你,就这样抱一下,一下就好。”
这样是不对的,她还没整理好自己和陈西川那点事,她还不能清清白白地和他开始,苏景仅存的一点理智提醒着她,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被他年轻强壮的胳膊那么一搂,立刻软绵绵地动弹不得了。
这世上最不能信的话就是男人说:我不碰你。
陆昊游静静地抱了她一会儿,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他的唇慢慢从她的发丝摩挲到耳边,额头,然后是她的眼睛,鼻梁,嘴唇,一寸寸往下移,缓慢而炙热。
苏景被撩得浑身发颤,满脸潮红,意乱情迷地推他,说:“不要,别,别这样!”
女人这个时候说不要就是要的意思,陆昊游抬起她的下巴,毫不犹豫地捕捉到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