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斥巨资买的礼物,务实又强大,苏景却顺手一丢,每天围着一盆芍药花打转,稀罕得跟眼珠子一样,又是松土又是浇水,东看看西看看,偶尔还对着它傻笑,走火入魔了一样。
那盆芍药花一看就妖里妖气的,一株居然开出两朵粉紫不同的花来,花瓣重重,足有小孩拳头那么大。
她稀罕成这样,必然是有些来历的,陈西川酸溜溜地想。
芍药花就放在客厅的窗台上,陈西川越看它越不顺眼,没事儿就抽着烟溜达过去,先假模假样递地看一会儿,再顺便不经意递弹点烟灰上去,几天两片芍药叶子就枯萎了。
苏景心疼坏了,还以为长虫子了,又是百度又是网购肥料杀虫剂,养可可都没见她这么精心!
陈西川本来还窃喜了一下,这下心里更不爽了。
那天他照例溜达过去,娇嫩如丝绒的花瓣越看越面目可憎,他突然恶向胆边生,拿着烟头戳了过去。
“陈西川,你在干什么?!”
刚从卫生间出来的苏景一声断喝。
“赏花,赏花,别说,这芍药是开得挺好哈!”
陈西川把烟头藏在手心里,气定神闲地说。
苏景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走开了,刚一走开,陈西川就把烟头甩了出去,他奶奶的,差点把他手心烧了个窟窿。
辣手摧花未成,陈西川却不敢再轻举妄动,那天苏景的杀气如刚出鞘的利刃,寒光凛凛,如果自己真敢下手,她必定是要翻脸的,她这人死心眼,一翻脸很久都哄不好,不划算。
但男人,尤其像他这样的大男人,眼里怎么肯揉进沙子?!
这天晚饭后,陈西川主动提出和可可一起玩球,一人把一边,你扔过来我传过去,这游戏虽然简单机械,但因为难得有爸爸相陪,可可还是非常兴奋,玩得咯咯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