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蛇打七寸,可可一搬出来,陈西川立刻闭嘴,过了一会儿又敲着一处说:“为什么合住期间我还需要承担一半的房贷啊?这房本上写我的名字了吗?”
“你去哪里住不需要付房租啊?还有生活费,总不能买把葱买个蒜还记账吧?另外水电暖啥的,一并算起来一个月不到三千块钱,已经很划算了。”
陈西川哼了一声,说:“你这小算盘打得真响!”
倒是没再纠缠这个问题,继续细细往后看,突然嗤地一笑:“双方不经对方允许不得带异性朋友到家里来,这个我倒是没问题,不过你得好好做做你那个小男朋友的工作了。”
“那不劳您操这份心了!”
苏景懒得再和他就这个问题上没完没了,示意他继续。
陈西川抖擞起精神,发挥锱铢必较的商人作风,一条条审核,终于拿起笔签字了。
下一秒一个打开盖子的红泥盒递到了眼前,苏景给了他一个标准的,露出八颗牙的官方微笑,说:“再顺便按个手印!”
陈西川顿时犹豫起来:“我咋有种不好的预感啊?要签卖身契似地?” 苏景不理他,拉住他的手指往下一按,拿起来满意地吹了吹,说:“合作愉快!”
陈西川那种不详的预感更强烈了。
好在接下来这几日,有吃有喝,小女儿绕膝,有人亮灯等他回家,比孤家寡人时舒坦多了。
陈西川搬回来,最高兴的自然是可可了,虽然他还是那么忙,只能赶在临睡前给她读点故事,或者偶尔去幼儿园接她一次半次的。
别说,她这一高兴,那些明显的抽动症状还真减少了,苏景心中大感安慰,一连睡了好几个安稳觉。
谁知没过几天可可就又给她闹幺蛾子
陈西川搬过来一直住在主卧旁的儿童房,一米五的床,自带卫生间,一个人住绰绰有余。
可这天晚上,可可突然有了不同意见,对苏景说:“别人的爸爸妈妈都睡在一张床上,你为什么要把我爸爸赶出去?” “我没赶他,咱以前不都这么睡吗?可可,你还小,所以妈妈陪着睡,爸爸在另外一个房间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