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蹲下,把她微颤的小身体揽在怀里,温柔地说:
“可可不怕,告诉妈妈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你做错事了,妈妈陪你一起给小朋友道歉。”
“我,我”可可憋得厉害了,突然打起嗝来,一个接一个,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可可妈妈,你不能老这么娇惯孩子,孩子这么大了还不立规矩以后就难改了。”
“贾老师,”苏景微微皱起眉头,“我没别的意思,刚进屋,想了解下情况。”
“情况很简单,你家可可打人了!现在要商量的是怎么给人家父母赔礼道歉。放心,不会冤枉可可的,她平时多淘多没规矩你也不是不知道!人家陆家骐可不同,他爷爷是咱区委的书记,家教出了名地好。
可可妈妈,我知道你们当初为了上我们幼儿园费了很大力气,可教育孩子不是往学校一塞就完事了,你得对她负责。孩子生下来就是一张白纸,变成什么样子全看父母。不瞒你说,我们带的孩子多了去了,打眼一看就知道这个孩子的家庭背景,可以这么说,孩子就是父母的缩影,一个熊孩子后面必然有一个熊家长。”
一番话说的正义凛然,苏景却觉得无比刺耳,原来可可在她眼中是熊孩子,自己是熊家长。
“贾老师,可可刚上了半年幼儿园,可能规则意识还不够好,但她并是个坏孩子,只是性子硬了点,越粗暴打压她她越不听话,多鼓励讲道理她反而更能接受。”
“是吗?”贾老师飞快地笑了下,说:“我只能说父母看自己的孩子都是自带滤镜的。”
苏景顿时被噎了个结结实实,却不想再纠缠这个问题,转了话锋,说:“您看可可和陆家骐的事情怎么处理啊?”
“陆家骐的奶奶马上就过来了,你自己给人家交待吧。”
贾老师硬梆梆地甩了一句话,明显不高兴了。
正说着,园长领着一个五六十岁模样的老太太进来了,老太太衣着考究,戴着拇指大小的珍珠项链,头发盘得高高的,一看到陆家骐就扑了过去,抱着他胖胖的小脸左看右看,一连串地问:“宝贝,疼不疼,哪里难受吗?”
“早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