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问徐律师:“那我能不能跟警察老实交代,把那份偷听的录音也交给警察?”
徐律师先表示了对她的肯定,说她坚持正当防卫的说辞很正确,他们就往这方面辩。接着说,窃听的信息不能交给警察,这会坐实了你蓄意伤害,过失杀人的嫌疑。
徐律师说:“现在我们要专注于证明你在当时的情况下别无选择,必须自卫。你身上的伤痕是一个重要证据,尤其是脖子上的掐痕,这可以支持你自卫的说法,但还不够。我们需要找到更多证据,证明陈少峰之前对你有过威胁或者性骚扰,这会为我们的辩护提供动机。”
奚涓摇头,“没有字面上的威胁,也没有录像证明他对我性骚扰。”
徐律师眉头紧锁,思忖片刻说:“先等尸检报告出来吧,看警方怎么入手调查。伤痕虽然对我们有利,但警方可能会怀疑你在事发前就有预谋。”
奚涓问:“张海东呢?他完全隐身了,怎么揪出他?”
“只能从张海东与陈少峰的合作关系入手,但希望也渺茫,就算认识,也不能随便说他们合谋。”
奚涓听出了徐律师的委婉表达,张海东很可能再次逃脱制裁。
徐律师千叮万嘱,警察一旦传唤,就立刻通知他,没有他到场都不要说话。这段时间,他也会紧跟警察的调查。
徐律师走了,奚涓兀自发呆,她压力倍增,精神接近超负荷运转。檀祁也由着她神游,消失了一会儿才出现,让她穿上外套,跟他回家属院收拾东西。
她怔愣地望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檀祁说:“收拾东西过来住,你睡次卧,这样互相有个照应,也方便跟进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