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证物证,很难办。”修泉说。
她不无遗憾地说:“可惜我暴露了,要不还能在那儿待一段时间,收集证据。”
修泉一记严厉的眼风扫向她,“今晚是运气好,你能保证每晚都运气好?”
连檀祁也跟他站在统一战线上,“宁愿相信外人,也不信我们。这外人信得过吗?跟地鼠一样,见着危险就钻洞,竟然丢下你跑了。”
赵晓嵩急了,立刻辩解,“欸,哥们儿,话不是这样说的,是她叫我走的”
奚涓捂住耳朵,“你们好吵啊,可不可以都走。”
赵晓嵩立刻讨好地对她笑,“涓姐,别听他们马后炮,要不是你智勇双全,临危不惧,咱也不能得到这些证据。有些人啊,啥事没做,就知道埋怨。”
他这话里有话,真让修泉惭愧起来,歉疚地看着她说:
“以后别单独行动,我们一起想办法让那些被迫卖淫的女孩提出集体诉讼。高利贷,非法催收,强迫卖淫,组织卖淫,这几项指控加起来,他不仅坐牢,公司也必须停业。”
奚涓作势要下床:“那我现在就去公安局录口供。”
他按住她的肩,“躺着吧,一会儿我跟赵晓嵩先去,我会作为孙盈盈的律师全权代理。你明天再来。”
檀祁对他说:“你一个人忙不过来,再请个经验丰富的刑事律师,公司的事交给其他人做。”
修泉点点头,默认了他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