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理怀疑陈少峰在试探,当然也就不反对不赞同,权当默认了。
奚涓冷笑,“我当然知道,但如果我不表现得蠢些,怎么让他们露出破绽?你一旦挡在我前面,他们很可能什么都不做了,那我也不好找证据。”
“你不是请了侦探吗?给了钱就让他去做。”
赵晓嵩匆忙回头,神色慌张:“哥们儿,我只是个跟踪婚外情的,不是福尔摩斯,危险系数高的一律不接。陈少峰这人我查过,当年靠开赌场放高利贷积累身家,有黑背景的。”
檀祁转而对奚涓说:“听到了吗?”
奚涓皱眉,“我说过不准阻止我做任何事,如果你接受不了就下车。”说完将头偏开。
他耐心劝:“我们慢慢商量办法,你先搬回来住,我也好照应你。”
她低着头,轻而坚决地说:“现在能走到这一步,都是因为我敢冒险。你就好好扮演二世祖少爷的角色,要么跟小赵一样听我安排,要么就下车,咱俩互不耽误。”
他咬着牙,片刻后深吸一口气,问:“你这是在打发我?”
奚涓转过头对着他笑,“今天真挺感谢你,要不是你也不能这么顺利,等这事过了,我会好好请你吃顿饭,往后就不麻烦你了。”
“你知道你最伤人的是什么吗?从来都防着我,没有半点真心。我除了跟你求婚,做过什么伤害你的事?要不你让小赵评评理。”
小赵张口结舌,气氛很尴尬,他不敢轻易开口得罪老板。
奚涓不咸不淡地答:“我从来没有说是你的问题,是我无福消受,你也别扯外人来评理,感情的事怎么评?”
赵晓嵩见气压越发低沉,讪笑地劝解:“两位都少说几句,俗话说床头吵架床尾和。你们看天也不早了,设备一直录着音,我也会一直跟踪通话。要不咱下班,你们躺床上聊?”
檀祁下车,绕到她那边,打开车门,弯下腰扶着门框说:“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