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床单给你弄脏了。”
这还是青梅竹马打下的基础,奚涓在他面前不需要矜持。她领着他进卧室,途中修泉看到她裙子后一团血迹,已经知道原因。
她永远舍得将狼狈的背影留给他,心底涌起一些柔情,想抱起她,让她别走路了。可只能想一想,现在不敢随便碰她,跟松鼠似的,一点风吹草动就要落荒而逃,躲进巢穴。
她说:“你把新床单拿出来换上,我去给你洗洗。”
“你去洗澡,我来换。”
“我准备一会儿回去了。”
“十一点多了,刚才许俏打电话来,我说你睡着了,不回去。你就在这儿将就将就,别折腾了,我明天一早送你上班。”
即使是让她留宿在单身男子家一晚这样暧昧的事,也被他安排得干脆利落,毫无遐思。
他找出自己的 t 恤和运动裤,让她洗完换上,接着准备下楼买东西。
她说:“如果有安心裤,就买安心裤。”
他皱起眉问:“什么东西?”
她笑起来,“一看就知道没谈过女朋友。”说完想掌自己嘴,他没有女朋友,很可能与她息息相关。
他倒神色如常,没接她的话,让她干自己的事去。
等到了楼下小超市,问老板娘有没有安心裤。老板娘说有,要哪个码。他半天没说话,老板娘也不舍得为难这面皮白嫩的帅小伙,便贴心问,女朋友多少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