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许俏荒腔走板地唱:“听你说声爱我真的好难,曾经说的话风吹云散。”,倒进沙发里看起电视剧。
今晚她暂时跟许俏睡一张床,幸好是一米八的双人床,睡她两绰绰有余。
等洗完澡,她走到阳台擦头发。这里的视野挺好,能看见不远处楼与楼之间横陈着一条灯光闪烁的江景。一阵初夏的晚风吹来,湿润的头发愈发沁凉,这时她才真正放松下来。
一旦舍弃那一点良心愧疚心,管他以后洪水滔天,真就轻松不少。没有了障碍,就可以一心一意记住仇恨。
想了想,又给修泉打了个电话。
修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如同涓涓细流,流进她心里。他问:“怎么还没睡?”
她跟他说了情况。不用出去租房子了,许俏收留她,只需要添置一张床一个衣柜一个书桌。
修泉便提议明天带她去买家具,她忙说不用了,明天许俏休息,说好了跟她去。
修泉清清淡淡地问:“现在还要跟我避嫌?”
“不,只是想拜托你一件更重要的事。”
“什么事?”
“你认识什么私家侦探之类的吗?我想查查周闯母亲住的疗养院在哪里。”
“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去那里找一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