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姐为人直爽,仿佛很赏识她,问她会不会做饭打扫,要介绍工作给她。每天做顿晚饭,每周打扫三次,一个月两万。
自然没问题,结果一去,主顾是她弟弟。
她这一身本事都让檀家给包圆了,甚至有时候她给他做好饭,他还顺便送她去雪姐那里打工。
久而久之,连雪姐都调侃,以为他们在玩什么花样。
檀祁只是笑笑,对她也就那样,不远不近,像茶余饭后解乏的玩意。似乎有些想玩玩的意思,却缺乏尊重。
她一直犹豫不决,想赌一把,又没有勇气。她曾受过良好教育,哪里能一下跨过心里那道坎,去谈判,去卖弄,拿自己当筹码。
可是如果不赌,不知多久能还清那五百多万的债。一年给檀家做牛做马能赚二十来万,还不算吃喝,十年能还清吗?十年内不会被解雇吗?她有多少个十年能耗?
巨额债务正在拖垮她,吞噬她的青春,志气,理想。
所以她想抓住他,要他尊重,怜惜,并帮助她。
那天他晚上来酒廊,待到很晚。她特地叫收债的在停车场等她。
一般她每月都会按时还钱,这次故意拖了大半个月,就为惹来催债的人。
算好时间,她先去停车场,催债的人早等得不耐烦,让她赶紧给钱。她问可不可以通融几天。催债人立刻怒了,觉得分明在逗他玩儿,说好了今天还,让他过来等半天,等来这个消息。
她说了些刺激他的话,催债人气极,揪着她的衣服,恐吓一番。她眼角余光瞥到檀祁走进停车场,立刻挣扎,高声让他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