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仁用夹起一块绿豆糕,放进口中,动作甚是优雅。
“我和谁是亲戚?”
江天佑皱眉,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和黄老先生啊。”
冯仁老神在在地答。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有这门子亲戚了。”
江天佑翻了个白眼。
他确定了,老白脸不是屁精。
是神经。
“我之前一直奇怪,黄生在香港那么多年,统共两个徒弟。都是大学毕业的名校生,一出社会就被他手把手带着做生意,如今在香港都混得有头有脸。怎么到了上海,突然放低要求,收下贺敏敏了呢?”
“直到我看到了江老板……”
冯仁放下筷子,掏出真丝手绢擦了擦嘴,又方方正正地叠好,塞进内侧袋里。磨磨唧唧的动作让江天佑看得肚肠骨都在发痒。
“搞了半天,原来你们是自家人,当然好说话。”
“你从这里出去,要么叫一部差头,要么坐 49 路公交车。到中山南二路下来,左手拐弯,往里面走大概三百米。有一个好地方。”
江天佑双手环在胸前,嘲讽道。
“什么地方?”
冯仁不解。
“宛平南路 600 号。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