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恩华跟被吊起的王八似的摆动四肢,脑袋向后仰,在认清来人面目后,顿时吓得面色发青。上回那顿揍看来没有白挨。
“软泡蛋。死开。”
江天佑都不稀得打他,直接掼到地上。
然而江天佑不打不意味着贺敏敏不想寻齁势(沪语:找麻烦),还不等耿恩华起身,贺敏敏先跳将起来,抡起坤包对着耿恩华劈头盖脸打下去。
“杀千刀的死棺材,又想欺负婉仪是伐?”
她这皮包是刚到货的香港新款,专门配身上这件黑色摩托皮夹克穿的。缀满了铆钉和铁链流苏,好似一根无敌狼牙棒。丁零当啷一顿,打得耿恩华嗷嗷乱叫,眼镜都落在地上。
贺敏敏尤嫌不足,抬脚要踹。
江天佑眼疾手快从背后一把抱住她,才没让她那四寸钢针细高跟落在耿恩华的脑门子上,否则真的是要“杠头开花”了。
走廊里的患者、家属和小护士远远看着不敢上前,搞不清这四个男男女女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胡闹!”
乱哄哄之际,李厂长从一旁的病房里走了出来,左手里拿着个搪瓷缸,右手拿着个塑料脸盆,一脸铁青。
李家姆妈抢救及时暂时脱离危险,现在在观察室里休息。李婉仪坐在床头,看着姆妈憔悴的容颜,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耿恩华站在床尾想要讽刺两句,看到斜靠在墙边门神一样的江天佑,再瞧瞧一旁比女鬼还恐怖的贺敏敏,讪讪闭上嘴巴。
“李伯伯,我有点话要跟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