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捂住小脸娇喘不止。
江天佑脱下衣裤,打开抽屉取出套子戴上。俯身要弄,发现身下人抖得跟筛糠似的。
“你怎么……”
“什么?”
贺敏敏看着他,双眼迷离。
江天佑不是什么老古董,男女交往欢好本来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然而终究是大男子主义发作,心中无比欣喜,恨不得把贺敏敏揉进骨血里,不住地说,“敏敏,我会对你好的。”
“轻一点,轻一点……”
贺敏敏咬住下唇,泪水断了线的珍珠似的落下。
“别怕,别怕,不疼……”
江天佑爱怜地亲她面颊,吻遍每一颗金豆豆。
“疼的。”
“疼你就咬我,跟你一起疼。”
贺敏敏倒也不客气,一口咬上江天佑的肩膀,虎牙扎破皮肤留下斑斑血痕。
雨打芙蓉笼夜雨,风吹芍药舞春风。泪汪汪,眼神迷离。娇喘喘,香汗淋漓。檀口再启,又是狠狠一口。两条雪藕似的胳膊紧紧抓住江天佑汗淋淋的背脊,发出一声销魂的喘息……当真是往日不知孰深孰浅,今日才晓长短高低。
江天佑走进卫生间,转过身看镜子里,背上一片狼藉,又是抓痕又是齿痕,不晓得以为他跟人打了一仗。
随意收拾了一下,江天佑拧湿毛巾走进卧室,在床边蹲下。贺敏敏抱着被子,两条柳眉微微拧起,眼角悬着晶莹泪珠,脸上还泛着微微红潮。江天佑越看越欢喜,恨不得一口吞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