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敏敏有些不满地哼哼唧唧。
话说回来,这也代表郑翔并不在乎婉仪的婚史,算他还是个男人。
江天佑看着贺敏敏的表情,忍不住讽刺,“说实话,你是不是后悔了?我可听说人家这次从南京回来之后就要升官了。将来搞不好也能捞个厂长,总经理什么的位子坐坐。”
“哎呦喂,什么味道?”
贺敏敏支起胳膊,右手放在鼻子前面扇了扇,“江师傅今天烧了西湖醋鱼还是糖醋小排了,怎么身上一股子酸味?”
“哼,人家郑翔今天可是老实跟我交代了。”
下午他把车子开到苏州河边,两人进行了一番“深入交流”。郑翔的那些老底都被他翻了出来。
江天佑冷笑,“他说骗你去民政局开结婚证的那天,他一直都在看着你。”
“胡说,不可能!”
贺敏敏愣了一下,接着用力地拍了下床,“那天我就差把马路掀开来了,根本没有看到他。”
“他在对面茶楼的二楼看着你,一直到你离开。”
话一出口,江天佑就后悔了。他看着贺敏敏失魂落魄地坐了起来,无措地抱住膝盖。
“敏敏……”
江天佑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今天总算知道了。
然而贺敏敏只是失落了一会儿,突然眼珠一转,阴险地笑了笑,“让他辜负我,这下报应来了吧。”
“什么报应?”
江天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