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留着一盏小灯,旁边有人,他摸到外面的卫生间吐了个干净。
在客卫从里到外好好洗了个澡,他才一身清爽的回了卧室。
脖子密密麻麻的痒,文琦醒过来还有点懵,“嗯…”
关越把人闹醒了,抬起头又亲她的脸侧嘴角。
文琦睁开眼,昏黄的灯光下关越眼神清明,哪里还有半点醉意。
伸手摸摸他额头,她迷迷糊糊说道:“醒了?还难受吗?头晕不晕?”
关越低低的笑,很喜欢她关心自己的样子,“还好,你怎么留下来了。”
文琦斜他一眼,嗔道:“明知故问。”
“嘴硬心软。”关越笑得更加开怀,抱着人亲了又亲。
又有些懊恼道:“你弟酒量怎么那么好,跟喝水似的。”
“谁让你要跟他喝的,不搭理他不就行了吗。”
关越没好气的捏了捏她脸,“可不敢得罪未来小舅子,好不容易有机会还不得讨好讨好啊。”
文琦哼了声,道:“狡猾!”
好几天没好好说话,两人抱着说了半天,直到天边泛白才又睡了。
*
陪着玩了好几天,小长假结束前一天,文琦送了弟弟和奶奶去车站。
火车站检票口外面的广场上人来人往,文峰推着一个行李箱无聊的站在一旁,听他姐老话重提。
文琦牵着文奶奶的手,道:“您再多住几天吧,改天我再送您回去好了。”
“是啊,好不容易来一趟,您留下再玩几天。”一边的关越也笑着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