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琦推开他,冷声道,“没事,反正也习惯了。”
上了楼关上门,文琦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但哭一会儿也就好了。她想起那年冬天,她也是这样悄悄一个人躲在房子里哭。
文爸坐在堂屋沙发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烟,不一会儿烟灰缸就堆满了烟头。
没多久文琦就收拾好东西下楼要出门,文奶奶拦她,满眼担心,“小敏你这是去哪儿!”
文琦脸上还有点肿,她手里拎了个小包,低声道,“明天我有个初中同学结婚,我提前去市里住一晚,后天回来。”
文奶奶也不知信没信,只说,“那我送你去等车,你等我去换双鞋。”
“不用了,外面冷,你在家别出去。”文琦喊她,走出去两步又顿住,“你别去,不然我后天就不回来了。”
“那你路上小心,早点回来啊。”文奶奶只好送她到院子门口,看着文琦的背影走远。
一路走到村口也没停下等车,文琦顺着公路一直走一直走。额前的头发被吹散落在眼睛上,她伸手拨开,低头看了看手机。
明天确实有一个初中中学办酒席,但她本来没准备去的。
关越接到电话时正在包间里和一帮朋友打牌,他惊讶的看了看屏幕,顿了两秒才接通,“文琦?”
“关越,你在干嘛。”
文琦电话那头的说话声很远又很清晰,像是在很空旷的地方。
“在和朋友打牌,你呢,终于想起我了。”关越含笑道。
他另一只手里还拿着张牌,半天没打出去,对面的何冬敲敲桌子,示意他赶紧的。
随手打出去一张,关越注意力都放在手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