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姗满意了，“这还差不多！行了，我走了，别送了。”

文琦也挥了挥手，原地立了一会儿才转身一个人上楼。

“思斯姐？”

爱思校区占了临街商铺的整个三楼，电梯出来就是硕大的 logo 灯牌，程思斯站在亮着灯的灯牌前，背影挺拔瘦削。

程思斯转身道:“姗姗走了？”

文琦点点头:“嗯，刚走。”

“走了也好，是爱思留不住人。”思斯目光很沉静，又自嘲道:“说来可笑，当了这么多年老板，我现在熟悉的也只有你了。”

世事无常，以前跟她一起进来的老人都走差不多了，文琦唏嘘道:“可能这行就这样吧，离职率比较高。”

程思斯忽然笑了，她语气很认真，“那你呢，文琦，有什么打算吗？”

文琦一时有些懵住，“啊？”

程思斯:“没什么，你在爱思干了这么久，累吗？”

累肯定是累的，那些加班到深夜，被家长质疑，被学生厌烦的瞬间文琦无数次想过离职。

没什么工作是轻松的，这是她暗示自己无数次的话。

但面对思斯的这个问题，文琦一时没开口。

“我都有些累了，其实那么累干嘛呢，没钱有没钱的活法，有钱又能怎么样，也不能多活一百岁。”思斯喃喃自语，最后道，“文琦，你也好好考虑以后吧。”

文琦惊讶的看她，“思斯姐…”

程思斯笑笑没说话，她长一张显小的圆脸，偏偏身材又极为高挑。一头长发烫了好看的弧度，画着精致的妆，显得成熟有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