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进门前随手放在桌上的白玫瑰花束拆开,酒店里没有合适的花瓶,文琦就在洗手盆里放了些水把花一朵一朵斜放进去养着。
临睡前还觉得不满意,文琦又下单了个精致的浮雕玻璃花瓶,只等第二天收到货再给鲜花们换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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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姗姗就知道好姐妹这是脱单了,开会时也不摸鱼下棋了,一个劲儿拿话调侃她。
文琦那里受得住这人荤素不忌的发言,连连讨饶。
姗姗笑她单纯,开完会回到办公室,她利落撕下一张日历,是她做的离职倒计时。
今年过年早,一月二十就是春节,算起来还有不到一个月,姗姗再上二十来天班就结束了。
文琦有些舍不得,拒绝了关越要来接她下班的提议,说要和姗姗去吃夜宵。
下了班文琦就上了姗姗的车,两人去吃烧烤。
“收回说你重色轻友那句话,还算有点良心。”点完菜,姗姗又点了一扎酒。
文琦不和心情不好的人讲理,“是是是,您说得都对。”
很快老板把点的烤串端上来,香味扑鼻,令人胃口大开。
吃了几串肉,一瓶酒还没喝完的姗姗脸颊就泛着红,“我跟你说,文小琦,恋爱能谈,但不要太走心了,听我的。”
文琦没理她,“人菜瘾还大,你这酒量是一点没有涨。”
“谁说的,我可能喝了。”
姗姗一副千杯不醉的架势,两瓶没喝完就有些语无伦次了。
互相倒完苦水,又骂完渣男,姗姗也不说话了,一手托腮,一边手里拿着签子大口吃肉。